除夕圍爐,歸程。親愛的,謝謝妳們一直當我是一家人。
年初一,有種看著別人過年的感覺。

冷冷熱熱的九天假,亂七八糟的家事,沒有真的能睡到什麼。每天專心做的,只有喝咖啡、K言情小說(正在努力消耗租書店所有的亦舒存貨),和健身房。
很減壓。
以前寫小說的時候,我有個惡習是,把喜歡的作品大量而重覆地裝進大腦,很快我的文字我的情節會變成那樣的味道。
香港作家的東西卻無法套用這樣的模式,簡潔的用字和飛速的時空轉換,非得是那般生活環境和背景才造就得出來;她們說,生死無常是常態、地位之分是現狀、人力必定不勝天。言情無所謂深度,但寫出現實面仍能動人的,台灣作家幾乎做不來。比如說,我就什麼狗屁都寫不出來。
附近巷子裡的三棵櫻花樹都開了,這一棵不是最漂亮,只是因為它身後沒有醜醜的大招牌,所以被我放上來。
年假印象
修二說:我最討厭什麼都不做,只會說順其自然的人。
亦舒的每一本書都寫:現代女子個個都是奇女子,既要生兒育女、又要事業有成。
用力比較了天下和商周,用我的語言來說,天下的文字是女生、商周是男生。我喜歡吞下大量清晰有條理的文字,觀點的是非高下則靠自己慎思明辨。因為天生有圖像記憶無能的缺陷,我也只能看這種照片不是重點的刊物。
請問4.5m的kite到底是風箏還是風帆?
和廚娘在江子翠再見面,哪一天我才能漸漸習慣世界其實並不大這件事?
都這麼大了,健康和安全不該是旁人要一再提醒的事。
要上班了。
- Feb 25 Sun 2007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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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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