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旁的伊莉莎白街轉進來,經過小7、越南河粉店、泰式按摩店、小咖啡店,就是我在雪梨的落腳處)
2010-09-04
入境很順利,機場離市區爆炸近。雖然在香港起飛時的熱帶低壓暴雨到這裡換成初春的小雨,撐著傘拉著行李在與亞洲的溼熱截然不同的冰涼中徐行,仍算是愜意。尋到車站附近訂好的飯店,以當地物價來說,非常驚訝訂到的竟然是和曼谷落腳時一樣大的房間/大床。跟我台北的家幾乎一樣大的空間,同樣價位在東京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行李一丟洗完澡洗完頭,我一沾枕就整個昏過去,畢竟在這之前沒有好好睡一覺的天數,自己都算不出來了。
醒來已近日落,雨停了。出去散步,在旅館所在的Surry Hills小逛了一圈;雪梨中央車站邊,是這樣安靜的住宅區還蠻奇特的。
晚餐是在車站旁的熟食店買的炸魚塊和Pizza,這應該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炸魚,調味只有麵糊裡淡淡的鹹,肉的滋味卻新鮮有勁極了。想想台灣不會有這種東西,因為好吃的魚肉拿來這麼料理對我們來說太浪費了。另外在旁邊的休閒小站買了現打蔬果汁(我知道它是休閒小站是因為它整個店裡裝貨的箱子都寫著台灣)。這裡好像很流行這種飲料,到處都是健康果汁店;我親眼看著店員把一整顆蘋果、一整條胡蘿蔔和超粗西洋芹甜菜根等等一堆蔬果壓進機器裡變我的果汁,感覺超厲害喝完可能會像卜派一樣。
旅館是有網路的,一接上網頁卻要求付一小時八塊澳幣。老娘拔了網路線,倒頭上床看亦舒的芭樂小說,就又睡著了。
2010-09-05
重點是我愛你你愛我的芭樂小說也要與時俱進,亦舒也寫CSI、寫網路寫情欲。口味被訓練得重鹹的的本台灣讀者有感:亦阿姨還是太老派太害羞了。(菸)
星期天早晨的雪梨街頭連隻貓也沒有,瞎逛了一圈,在附近的小咖啡店吃了早餐,點的磨菇三明治和冰咖啡都不錯,而且桌上有一份我竟然完全看得懂的英文報紙。這間店和抵達以來遇到的大多數一樣,服務我的是亞裔店員,用英文點餐對答時會不自覺地猜想來自何方(就是不會想成土生土長,也算是一種偏見?)這一個有答案,因為後來進來的歐巴桑很開心地用泰文和她大聊特聊了起來。
消除長途交通疲憊、振作旅行者精神的最好方法,我的方法是去了解這城市的基本消費模式;白話文就是,去逛街啦!
又,行前準備時讀了村上春樹在2000年雪梨奧運時寫的日誌「Sydney!」,他很懊惱地說這裡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有購買的慾望」。糟到這種程度,反而讓我超好奇超想見識一下的。
穿過海德公園(順便把這個景點打勾),從旁邊的David Jones開始逛,幾大百貨公司都在附近,愛走愛看的人都能玩得很開心,不過倒還真能體會村上先生的感受。一樣是明亮潔淨的空間,我尤其愛死QVB整個巴洛克(還是維多利亞?)做作到極點的裝潢,但就是不會有像在東京/香港那樣在心裡尖叫「我要把這間店整個買下來」的興奮感。我個人非常喜好在旅行時尋找當地的大眾品牌,常常能遇到不貴又特別的好東西。但是在雪梨街頭一直看到一個衣服的牌子叫「Country Road」,光是名字就不會讓我想走進去了。(是有誰會想知道鄉下這一季出了什麼新裝啦?)
逛完百貨公司,也逛完書店──可惜這裡的Fiction沒有特別把Chick lit分出來。附帶一提書店常附咖啡店是很讚沒錯,但是弄得整間都是煎肉的味道有點讓進去看書的人(我)很倒彈。再往北一直走,也就默默逛到世界聞名的雪梨大橋和雪梨歌劇院。就個人歐巴桑觀點來說,歌劇院近看就沒那麼美,倒是大橋就很大很震撼這樣。
歌劇院旁的環形碼頭風很大,充滿了我很害怕的大鳥(和東京的烏鴉一樣粗勇,白色的,有紅紅的喙,常常在人的旁邊突然起飛嚇死人),讓我急急搭了train回市區,吃一碗熱熱的海鮮Laksa當晚餐,然後慢慢晃回旅館。
這晚開始讀天老師推荐給我的「洗遍天下」。我真無法接受容許自己髒亂和看不見未來的人,所以一開始真是討厭這個不負責任又噁心的洗碗工啊!
(真想台北也有像QVB這麼做作的百貨啊!不過陽光沒有這麼多這麼透明的話,或許會變得像倫敦Harrod's,在我印象裡的華麗總泛著舊日帝國沉重鬱窒的不蘇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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